中国的觉醒……

15. 四月 2010
一,国内:三个观念理论系统的来源与影响    当今中国,有三个观念理论系统对人们产生极大的影响,下面就对这三个观念理论系统的来源及其影响予以简略地说明。   距今170年前的1840年,发生了鸦片战争。在人类战争史上这只是一次很小的战争,但在人类发展史上却意义重大,因为这次战争成为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中国的历史转折点。为什么说鸦片战争是中国历史的转折点呢?从战争前后的重大变化即可看出。   在西方的文艺复兴之前,即在中国元朝初期,意大利的马克·波罗来到中国,他在游记中对当时的中国大加赞扬。从一个外国人的眼中,可以比较地看出当时中国的情况。在明朝替代元朝之后,城市的发展则更为突出,即资本主义萌芽甚为显著。元曲与章回小说的兴盛,即是城市生活发展的产物,这比西方现代戏剧与小说的兴盛要早出许多。明朝的郑和下西洋,也比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早出近百年。中国封建社会的发展到康熙、乾隆之时,可说达到了高峰,世称“康乾盛世”,然后则逐步地走向衰败。在这段时间中,西方社会却处于不断地动荡之时,正在走向新型的资本主义社会。这种不同的走向,即西方走向强大与中国走向衰败,形成了极为明显地对照。为什么中国会走向衰败呢?这并非几句话可以讲清楚,只能另文探讨。   总之,鸦片战争是在西方兴盛与中国衰败的情况下发生的,其结果是以中国的失败与签定不平等条约而结束。其实,这并非是结束,而是开端,即后来发生许多的战争与签定许多的不平等条约的开始。中国社会也由原来独立的封建社会变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发生了重大地转折。中国自古以来以中国自居,认为自己是中央之国,这种大国之梦造成一种夜郎自大的心态。是鸦片战争打破了这种虚幻之梦。虚幻之梦的破灭是残酷的,让国人为之震惊!震惊之余必然引发思想的激荡,所以鸦片战争也是中国思想史的转折点。由此开始至今的思想史的总体特点,人们谓之“中西之争”,即西方文化与中国文化之争。由于西方社会是现代社会,其文化是现代文化;当时的中国文化实质是承续封建社会的文化,即传统文化;所以“中西之争”不仅是地域上的“中西之争”,也是时间上的现代文化与传统文化之争。既然是现代文化与传统文化之争,结论应是不言而喻的。因而西方文化是一种强势文化,中国传统文化则是弱势文化。这种争论的结果,理应以西方文化的取胜而告终。   但是,时至今日,西方文化虽然占据极大地优势,却并未取得完全地胜利。原因何在呢?这是由于西方文化本身存在问题造成的。西方文化存在什么问题呢?其一,在这170年间,西方文化在不断地发展变化,这说明西方文化也在不断地寻求解决自身存在的问题。其二,西方文化本身陷入了一种二元对立的困境之中,至今仍难走出这种窘境。其三,西方许多思想家与理论家长期以来对西方文化进行了持续不断地批判,创建新文化的呼声不断。由此可知,西方文化本身存在着严重的问题,因此难于获得人们完全地认同,所以很难取得完全地胜利。   既然西方文化存在问题,为什么中国文化仍然还是一种弱势文化呢?其一,虽然倡导中国传统文化的学者多是学贯中西、堪称一流的思想家,但是其做法却将导致最终的失败。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们所寻求的最重要的依据,不是外国的,即是中国古代的。如梁漱溟吸取叔本华的思想,冯友兰则借重黑格尔的理念,金岳霖承续了实证主义,牟宗三则注重康德的哲学,都在依据西方的思想。而熊十力则是源于古代的佛学,对佛理予以了新的阐释。这些重要的依据,不是来自于西方,即是缘自于古代,这就必然难于超越西方与古代。最终的结果必然是西方文化的影响远胜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其二,中国近年出现的传统文化热,对传统文化的继承起到重要的作用。但是应该看到,传统文化的现代化并不是用传统文化的思想、概念、范畴去套现代社会,也不是用其思想、概念、范畴的涵义去解释现代社会,更不是用现代的思想内涵去注解传统文化。而是要站在现代科学发展的高水平的基础上,用扬弃的思想去吸取传统文化中对现代社会有用的精华,创造出适合现代社会的东西,这才是传统文化的现代化。也说是说,传统文化只有具有新的生命力,才能在现代社会起到更大的作用,因此注重推陈出新才是最重要的。但从目前来看,其实是继承有余而创新不足。这样以来,传统文化就难于与西方文化抗衡,必然处于弱势文化的地位。   除西方文化与传统文化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观念理论系统,就是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其实属于西方文化,但在中国因其特殊的情况,所以具有特殊的地位。为什么马克思主义成为中国重要的观念理论系统呢?主要是因为:其一,现代社会中国人民受尽苦难,因而不断地寻找出路,苏俄革命的成功无疑受到极大地鼓舞。其二,在许多的思想家中,马克思是为穷人说话的一位,对于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穷人居多的国家来说,当然更能为人们所接受。其三,由于当时的西方国家支持国民党,势力仍弱的共产党寻求外在的帮助,只有依靠苏联并推崇马克思主义。其四,新中国成立后,将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作用写进了党纲与宪法,因此致力于阐释与发展马克思主义成为思想界与理论界的根本任务。由此可见,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有着特殊的地位。这样来看,说当今中国存在三种观念理论系统,是完全符合实际情况的。   那么,这三种观念理论系统的影响又是如何呢?看一看大学里学习哲学的情况,或可做为参考:学习西方哲学的人最多,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人次之,学习中国传统哲学的人最少。其实,这与中国当前社会现实的状况是基本相符的。由此可以说明三个问题:其一,从这三个观念理论系统看,并没有属于中国现代人自己创立的观念理论系统,这应是创造力不足的一个明显地证明。其二,多种的影响必然造成思想的混乱,这是产生精神危机的重要原因。其三,西方观念理论处于明显的优势,中国人的思想观念更多地已被西方思想观念所同化。这即是中国国内的事实。   二,国际:不被理解的挫折感   在当今时代,人们愈来愈认识到文化与理论的重要性,因此在注重政治、经济、军事这些硬实力的同时,也将文化视之为软实力。文化为什么会成为一种实力呢?人作为理性的存在,有一种对于合理性的追求;文化与理论即有一种以理服人的力量,因而具有认同、同化与支配的作用。一旦认同,就会被同化;同化之后,就会受到这种理论的支配;支配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所以创建具有说服力的理论就可以令人为之信服,因而起到指导人们实践的作用。若从更为广泛的范围看,文化与理论的这种软实力的作用可体现在两个重要的方面:一是对于一个国家或民族来说,可以做为一种民族精神与国家精神,将全民族的广大成员集合为一个强大的整体,起到重要的整合与凝聚作用。二是对于国家间来说,由于全球化的发展,国际交往不断地增强,这种交往实质是一种包括思想观念在内的交往。如果有更佳的文化与理论,必然将获得更多的优势。这因为,国际冲突与合作的原因虽然是多方面的,既要看到导致国际冲突的各种利益原因,也要认识到不同文化观念间的碰撞与冲突;既要看到导致国际合作的经济政治原因,也要认识到文化因素在国际合作与交流中所起的融通与促成的作用。其实在合作与冲突之中,就包含着文化与观念的对抗与较量。   由于复杂的历史原因,中国曾是一个封闭并存在问题的国家。做为一个后发型的国家,要回归、参与、接轨的是一个以西方观念与制度为主导的国际社会。由于中国缺乏对软实力的注重,显然处于一种弱势之中,因此在软实力的较量之中,经常处于被动的状态。这样以来,做为一个发展中的大国,虽然做得甚为努力,但却仍有许多不被理解的无奈。这正如有人指出的:“即使崛起的中国笑容可掬,对自己的责任念兹在兹,遭遇美国时不断忍让,在全球治理问题上积极参与,并且到处发动文化攻势,但是中国仍然无法获得许多人的信任。”而且“原本同属社会主义阵营的波兰捷克不信任中国,推崇中国文明的印度不信任中国,与中国交往逾千年的东南亚不信任中国,需要中国协助共管世界的美国不信任中国,觊觎中国资源的日本不信任中国,甚至让北京动辄得咎的台湾或回归后屡获庇荫的香港也不信任中国。”再如,在破坏奥运火炬传递的过程中、在与达赖喇嘛、热比娅的角力中、在世界贸易失衡的论战中、在对台军售中,明明是美国以及西方世界在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但却总是能摆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中国总是在被动应战,几乎发不出自己的声音。因而,对台售武就变成了“维护东南亚的和平稳定”,成了“维护两岸和平”,等等。由于中国发不出自己的声音,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似乎中国永远是吵架时的输家。中国以低廉的劳动力与良好的投资环境吸引外资,为世界提供了价廉物美的商品而成为“世界的工厂”,中国为推动世界经济的发展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中国从未制裁别人却受到许多的歧视与制裁。对此新任外交部副部长的傅莹在接受《金融时报》专访时就指出,中国有不被理解的挫折感。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缺乏更具说服力的让人们为之认同的软实力,应是其中重要的原因。例如,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走向全球化的时代,世界一体化的趋势正在加强,国与国,地区与地区的合作强于相互的对立。从全人类共同利益和有关国家利益相结合出发,协调各国之间的利益和关系,才能高屋建瓴地发挥中国的大国作用。但是,至少从冷战结束以来,中国外交一直是以“经济外交”为主。这种外交只能与世界建立一种以利益为基础的关系,而对文化观念与意识形态上的问题则一直避而不谈。这对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来说是极为不利的,必然造成许多的缺憾。这即是中国在国际关系中的事实。   三,存在的不足   从国内与国际两个方面可以看出中国软实力薄弱的情况,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呢?当然是认识不足,注重不够,因而举措不力。对此如果对照一下美国的情况,将会有更加清楚地认识。美国的决策者历来认为,美国的文化具有无坚不摧的力量。通过输出美国的文化、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使美国的文化成为世界的主流文化,美国就能在任何时候比任何国家更加强大,就能建立由美国的价值观念支配的国际政治秩序,就能使美国在国际社会居于领导地位。   从这种对照中,可以看出所存在的问题。其一,偏重于硬实力。中国更为注重的是硬实力,即对政治、经济、军事等的注重。当然,这是对的,因为硬实力是极为重要的,是基础性的。但是,如果只讲硬实力,而不注重软实力的作用,将会带来严重地不足。例如中国的改革开放,即以经济为主,因而出现两大转变:一是由“以阶级斗争为纲”转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二是从计划经济转为市场经济。三十年来,经济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在文化发展方面却明显地滞后。近年来,中国终于觉醒了,认识到文化的重要性。但是,从近日媒体关于文化的报导看,中国九部委联合支持文化产业。可以看出,仍然主要地从经济的角度看文化,将文化看作一种产业,而没有达到将文化与思想观念的发展看作是发展极具重要性的软实力的高度。其二,带来危害。没有软实力,中国是难于成为一个真正强国的。中国虽然经济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即使政治、军事等也得到较大地发展,然而如果没有文化这种软实力的发展,对于国内与国际发生的许多问题,仍将难于解决。中国的经济发展了,当然会增加中国做为一个大国的分量。但是,如果缺乏软实力,中国却将永远成不了一个真正的强国。对此,一些西方评论者说的极有道理:“中国目前的繁荣只是一种状态,而非价值观。”对于这一问题,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在2002年出版一本书,名为《治国方略应对变化中的世界》中指出,中国不会成为超级大国,“因为中国没有那种可用来推进自己的权力,从而削弱西方国家的具有国际传播影响的学说。今天中国出口的是电视机而不是思想观念”。一位美国记者提出了独到的见解,他说:中国没有什么软实力,他们只不过在“柔软地”使用实力。   由此可见,中国在发展软实力方面所存在的明显不足。   四,中国的觉醒   事实上,中国当今对于文化的注重程度已在发生变化,或可说中国已经觉醒。但是,从对软实力的重要性看仍然认识不足。可见,觉醒并非是一蹴而就的。对于文化与理论的发展有人会说,国家长期以来不是在倡导“要大力加强哲学与社会科学的研究”吗?的确是这样。但是,只有号召而无强力地措施,将无益于问题的解决,也不会获得真正的结果。如果我们看一下当今的一些世界大国,如美国、德国、英国、法国等,都在不同的时期出现多位具有世界影响的思想家。然而做为“轴心时代”人类思想发源地之一的中国,自建国六十年来,除了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等领袖思想外,没有出现过一位具有世界影响的思想家。这不应引起国人的极大关注吗?对此,只有空泛的号召是不行的,重要的要看最终的结果如何。   那么,对此应当怎样做呢?需要解放思想,进行大胆地创新。七十年代末,中国出现了大转向,实行了“改革开放”。经过三十年的改革,中国的经济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一方面国力得到了增强,另一方面对世界经济的发展作出重要的贡献。在这段时间中,经常出现的一个词语就是“中国特色”。中国特色,强调了中国的特殊性,这是对的。但是,也应认识到,如果一味地注重中国的特殊性,就会忽略另一个重要的问题,即人类社会发展的共同性。这种“中国特色”如果不能与人类社会发展的共同性相结合,就会变成一种对于自身的维护,从而造成一种固守性的思维。这种思维将会起到一种阻碍作用,削弱走向世界的进取精神。这因为,中国长期以来惯性地持有一种固守性的思维,所注重的只是如何对于自我的维护,而忘记了只有进取才是最为有效的维护,这种状态造成的危害是严重的。   为什么要进行大胆地创新呢?因为创新是民族之魂,只有创新才有出路,才可超越,才有前途。一个民族在思想力方面若不能展现极大的智慧,就难于体现这个民族所蕴藏的内在力量,将很难成为一个有分量的民族。更为重要的是,中国是一个大国,大国必然需要有与之相称的核心思想力。中国的发展已经到了必须在文化精神方面显示自我智慧的时候了,只有这样才能对于人类社会的进步,不但是在经济等方面,而且在人类的精神领域,能够做出重要的贡献。当然,对于中国来说,要想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世界大国,若不全力追求与实现思想力的发展与突破,这种意愿也只能是一种空想而已。   当然,创新是艰难的,但对此要有足够的信心。这因为,当今的中国已经完全有了这种可能性。由于现代中国的落后,人民饱受屈辱与苦难,虽然许多人怀有为人类创造新思想的愿望,却受到现实条件的极大局限。其一,在一个封闭的国家,不了解世界的事物,要想创造具有前沿性或前瞻性的具有世界意义的思想是不可能的。其二,一个贫困落后的国家,迫于国民的生计问题,在这种贫困落后的土壤中,也难于摧生先进性的思想。所以中国长期难于为人类的发展奉献有价值的精神营养。但是,现在不同了。中国的改革开放,使中国走向世界,了解世界,参与世界事务。中国虽然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但由于对世界的知晓,为思想力的发展提供了可能。由于发展思想力问题已成为制约中国更大发展的瓶颈,因此成为具有极大重要性与紧迫性的问题。所以,发展思想力既是中国发展的需要,也是一个大国为人类做出与大国相称的贡献的需要。   要想获得创新的成功,首先要对发展软实力予以极大地注重,并要采取有力地举措,还要善于广泛地发现。如果没有注重与发现,就可能会熟视无睹或视而不见,这在心理学上叫做“注意”。而且只有打破局限,才能不拘一格,才有益于创新的最终成功。如果与政治、经济、军事的投入大而见效慢相比,文化与理论的创新的投入则要少得多,若措施得力见效将会较快。既然有如此明显地优越性,又有助于许多重大问题的解决,又何乐而不为呢?还是那句话,空泛的号召是不够的,必须要有强有力的措施,重要的要看最终的结果!   什么是觉醒呢?觉醒就是觉悟、明白。但愿中国能够早点真正地觉悟、明白软实力的重要性,从而使自己的软实力得到长足地发展,为人类做出重大的贡献!   中国青岛 六景楼主 《联合早报网》

诸葛与子书

12. 四月 2010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怠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冶性。   年与时驰,意与岁去, 遂成枯落,多不接世。   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延时-在瑞士的展览

30. 三月 2010
匆匆忙忙到瑞士,参加这个展览,马上又要赶回来,一阵奔波。全靠嘉华帮忙,我才得以顺利成功布完展。
 
  
               
      

Digital timepieces

24. 三月 2010

Digital timepieces

Jin Jiangbo's installation Online Chat addresses the pressure brought about by information technology. 

Dec. 2, 2009 -- An on-going media art show at the National Art Museum of China in Beijing offers viewers some food for thought about time.

Entitled Time-lapse, the philosophically-charged media art exhibition examines the fundamentals of digital media, including the concept of time and space, memory and their representations, according to curator Zhang Ga.

Time-lapse is a photographic technique in which pictures are taken at long intervals between each frame, creating an illusion of real-time movement when synchronized at a 24-frame-per-second playback speed.

The 14 installations "not only challenge conventional perceptions of media but also traditional ways of thinking in the Internet age," says National Art Museum of China dean Fan Di'an.

For instance, Chen Shaoxiong's digital videotaping activities have resulted in an overwhelming amount of footages, hence the huge, mixed-media installation Visible and Invisible, Known and Unknown.

Standing at the entrance to the exhibition, on the fifth floor of the museum, the work is composed of Chen's miniature ink drawings of daily objects and urban scenes, hung alongside elevated, circular, multilevel tracks, resembling a highway system full of billboard advertisements.

A model train with a pinhole camera mounted on its head records ink drawings as it crisscrosses the simulated urban scenes.

Through this work, Chen says he intends to create a real time animation of imagery, a narrative that "awakens the visitor's sensibilities impeded by excessive loudness and overbearing images".


 

The National Art Museum of China dean Fan Di'an (left) viewing Arthur Clay's installation, Horroom.

In her vivid orchestra/noise installation, Harddisko, Swiss artist Valentina Vuksic takes viewers on a journey to a parallel universe. The musician and media artist has collected used or defective hard disc drives to create a unique installation: Each hard disc drive's casing is removed and a sound pickup is mounted on the drive's reading head and connected to a sound mixer. The alignment of a dozen or more hard discs eventually takes a metal, sculptural form.

When the disc drives are powered up they activate sounds which vary due to the different manufacturing processes, model types, production series, firmware versions, and each disc's history. To the audience, these disc drives look like DJs and sound like a miniature disco.

"These obsolete disc drives are date sediment. She excavates time buried and resuscitates memory fossilized, not to revive life, but to recount a machine history," Zhang says.

"Time is no longer perception because it is hard evidence in electrical pulses, in magnetic wheezing, and in metallic residues."

In his eye-catching installation Online Chat, Jin Jiangbo addresses the pressure brought about by information technology.

His work creates a scene in which a young man resembling the artist, collapses at a desk, surrounded by laptops, each offering the viewers multitudes of Web pages, on-line chat texts, and Internet news.

"The installation is a reflection of my life and my relationship with the Internet: Every day I feel a pressure imposed by new technologies such as the Internet and mobile communication; I cannot escape from them and indeed my life would be difficult and unbearable without electronica, such as laptops and mobile phones," Jin says.

Arthur Clay, from Switzerland, says the exhibition is an opportunity for him to get closer to Chinese people and their culture. As such his work, Horroom, "includes or reflects some Chinese elements" as spaces are perceived as sounds generated by the visitor's interactions.


 

In her orchestra/noise installation, Harddisko, Swiss artist Valentina Vuksic takes viewers on a journey to a parallel universe.

Clay says internationally well-known Chinese artists are more likely to "make big statements with works on a huge scale" while most Swiss artists would rather make "small statements" with smaller works.

"I can put my installation work in a suitcase and come here for the show," the musician-turned media artist says with a smile.

Time-lapse, A Swiss-China Media Art Exhibition is the second of its kind held at the National Art Museum of China (NAMOC), and is part of the Swiss Chinese Cultural Explorations 2008-2011 program, initiated by the Pro Helvetia, Swiss Arts Council, and supported by the museum, and Biel Contemporary Art Museum in Switzerland.

Last summer, NAMOC staged Synthetic Times: Media Art China 2008, International New Media Art Exhibition, attracting thousands of visitors and a large international audience.

The goal of the collaborative shows is "to establish new networks and to encourage within all artistic disciplines cultural exchanges between China and Switzerland," says Marianne Burki, head of visual arts, Swiss Arts Council, Pro Helvetia.

The Sino-Swiss media art exhibition will travel to Biel, Switzerland, in March next year, after its Beijing debut which ends on Dec 19.
http://www.showchina.org/en/02/05/201001/t513816.htm

第11号走式

13. 三月 2010

2CPI数据公布之后,大家面对同比增长2.7%的物价涨幅,纷纷展开各种猜测。有人致电,询问对行情走势的看法。感谢大家还记得我,其实我已有一阵子不太参与资本市场的事情了。我曾因为在上海证券报上发表过“九论通胀无牛市”的系列专栏文章,受到许多批评,大部分人认为通胀无牛市是谬论,少部分认为严重通胀无牛市,和通胀促进牛市,更少部分的人认为这句话其实是弗里德曼早就说过了的。尽管大多数人要么不承认通胀无牛市,要么不承认这是我首先提出的观点,但是当他们面对行情出现分歧判断时,还是打电话给我,而不是弗里德曼。

  而我此刻在国内长途电话的这一端却忙着其他杂七杂八的,与资本市场毫无关联的事情,对于当年的那场争论,早就淡漠了。回国这些年,我实现了个人职业生涯中“增长方式的重大转变”。我记得曾满怀热情地讨论国家的货币策,并积极建言献策,而我现在更像是一宅男,更多关心的是老婆孩子和超市物价。

  有人说通货膨胀就此来临,我们将不断加息以应对通货膨胀。我说我不知道通货膨胀是否就此来临,如果通胀来临的话,在我国目前的货币发行机制和汇率形成机制(两者在我看来有些同义反复)的条件下,加息只能进一步促进通货膨胀的势头,详细情况请参见我在2004年为上海证券报写的《加息推高房价》。从过去的历史经验来看,我感觉中央府可能不会动用汇率手段来抑制通货膨胀,即便是加息这样的措施,也可能会非常慎重。当然,府并非面对通货膨胀无所作为,动用舆论工具,帮助大家降低通货膨胀的预期,可能就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我只是感觉,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的话,股市可能重复上次通胀无牛市的走势。

  另外有人对我说,其实目前的通货膨胀是暂时的假象,我国存在严重的产能过剩,大量基础设施投资高峰过去之后,会有更严重的产能过剩,因此,短期的物价上涨,和长期的物价下跌是同时存在的两种可能性。高人啊!我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佩服对方把辩证法学得这么好。好吧,我们要么坐等通货膨胀慢慢演变成为通货紧缩,要么采取些措施去促使物价尽快下降。我之前已经撰文提出,此刻不能继续汇率改革,人币现在升值可能将使得我们金融改革的成果前功尽弃,并有可能迫使央行再次用印钞票的办法来给金融机构填补坏账。现在要对付通货膨胀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大规模减税,并压缩府行开支。出现通货膨胀的根源是市场机制失效,不能鼓励大家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来实现效益增长,而是鼓励大家囤积物资和持有房产来实现账面收益。我们要回到正常的市场机制上去,就必须把市场本身固有的机制发挥出来。府税收在过去8年中增长5倍,开支也相应增加,而被挤占了的间消费的空间应该得到释放,这也是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重要内容。如果大家看到府在转变职能,减税并压缩开支,让人更多地获得保障和福利,那就将对应着中国股市漫长的牛市的开始。

  不过无论股市出现怎么样的走法,都会有一批经济学家出来解释央行的相关策,在他们嘴里,一切都是那么合乎逻辑,顺理成章。

  我记得很早以前听过一个笑话,说的是一屋子无期徒刑的囚犯,关在一起,每人讲一个笑话,大家都很高兴,但是久而久之,屋子里就只有这10个人,翻来覆去就讲这10个笑话,大家都累了。于是就学着监狱管理办法,给每个故事编一个号码,每次有人突然报出某个笑话的编号,大家就笑得前俯后仰。最终大家还是都腻味了,实在无趣,突然有一天,一个囚犯报出了“第11号”,大家又放声大笑了一场。这个故事其实讲的是,在资本市场上,当大家都没有新的外来消息的时候,会穷尽各种走势的判断,但是市场也因此陷入无可操作的平静状态。

  无论什么地方,都需要新东西,而资本市场尤甚。因此,我打算学习这位传说中囚犯的智慧,宣布股市实际走法将符合第N1,也就是没人听说过的那种走势。如果你坚持读到文章结束,并且笑出声来,我就很高兴了。

 

 

读书日志

starkwhite

26. 二月 2010
春节期间,应奥克兰starkwhite的邀请,去哪里做了一个Shanghai Ye! Shanghai个展。在繁忙的春节和繁重的世博会工作期间,做这样一个展览,其实是一种心情的放松和身体节奏的调节。新西兰依然那么美丽清新,走在海边上,走进沙滩里,让自己浸泡在微凉的海水里,无比的轻松自由。
Starkwhite 是奥克兰一个老牌的画廊,坐落在奥克兰市中心。它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空间,通透的橱窗式落地大玻璃,纯净的白色灯光贯穿整个空间。晚上看起来犹如一个白色的灯箱,让人赏心悦目。Jhon和Dominic是一对敬业的画廊老板,当初在戈维布鲁斯特美术馆个展时候认识的Jhon和他太太,他们来的最早,看的最仔细,呆的时间最长,让我感动。
                                                                

北京と上海で活躍、社会性の強い作品を発表=金江波さん

18. 二月 2010

北京と上海で活躍、社会性の強い作品を発表=金江波さん

コラム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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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回は上海、北京を拠点に社会性の強い作品で年々注目される若い世代のアーティスト・金江波さんを取り上げた。

<上海の現代アート>

――以前はマルチメディアのデザイナーだったそうですね?

  今もデザイナーの仕事もやっています。現代アートと関わるようになったのは全くの偶然で、大学(上海大学)でデザインの教師をしていたのですが、その関係で2002年に上海ビエンナーレに参加してみろという話になって作品を作りました。翌年にはベネチアのビアンナーレにも出品することになって、気がついたらアートをやっていた感じです。

――このインタビューは北京のアトリエ(環鉄)で行なっているのですが、いずれは上海から北京に拠点を移すのでしょうか?

  北京にアトリエを借りたのは清華大学の博士課程に入ったため、北京にいる時間がどうしても長くなったからです。これからも上海を拠点にし続けようと考えています。

――北京と上海では現代アートの環境はどう違いますか?

  今のところ北京の方が規模・人・形式の種類・機会とも多いと言えます。また北京は政治・文化の中心地なので権力志向がやや強いと思います。一方、上海は規模こそ小さいものの平均的な水準は高く、粒ぞろいです。

――90年代には現代アートと言えば北京が中心で上海は目立たなかったのですが、最近は上海でもビエンナーレが開かれたり、上海のアーティストが活躍したりと目立ってきていますね。

  上海は中国の貿易・商業・金融の中心で、国際化という点では中国で最も進んでいる都市ですから、市場が強い影響力を持つ今の現代アートの趨勢からして、これからもっと現代アートが盛んになると思いますよ。

<社会から学ぶ>

――9月の上海ビエンナーレで出展した作品は、たくさんのパソコン画面を相手にチャットをして死にそうになった人を模型で作った装置作品ですね。エロチャットなどもあって、どれもオンライン状態でチャットが続けられたりと凝った趣向で、観客が大勢集まっていました。

  チャットは今の中国で大きな社会現象です。便利な情報化社会の中で、一方で抱えてしまう負担や圧力の大きさを、何台もパソコンを立てて情報の波そのものとともに描いてみました。見に来てくれた市民の方々は人間の模型が実物そっくりだったのでパフォーマンスかと思って驚いたり、チャットの内容に興味を持ったりと、ごく自然に関心を持ってくれたと思います。特に子供が関心を持っていました。

――皮膚のがさがさした感じや無精ひげ、それに時折りかすかに息をするあたりがリアルでした。中国のアート作品は大雑把で細部の精巧さを重視しないところがあるように思えるのですが、この作品にしても金江波さんの作品は緻密だと思います。デザイナーとしての経験も活かされているのでしょうか?

  いや、細部にこだわるのは私が心がけていることですが、デザイナーの経験と言うよりもむしろ、もう一つ私が心がけている現場に帰る創作態度、つまり社会に学ぼうということですね、そういうところから来ているように思います。中国の社会には美術の題材も含めた土壌が豊富にあると思うのですが、そのわりにアーティスト自身は現実をなかなか見ようとしていないのではないか。現代アートと関わる中でそのような思いが生じて、社会のごく些細なことも注視して美術を作っていこう、そして細かいことも忠実に描こうと思うようになりました。

――社会に学ぼうという話が出ましたが、一般に中国現代アートの世界では、60年代以前のアーティストは社会性が強くて個人を描いても集団の中の自分を描くようなところがあるのに対して、70年代生まれの人はそうした社会性が希薄な印象を受けるのですが、金江波さんの作品は一般的な傾向とは違って社会性を強く感じます。

  よく60年代生まれは社会的影響を強く受け、80年代生まれは愛国心で団結している一方で、70年代生まれの人が最も社会から独立を余儀なくされた世代だと言われることがあります。ただ、そういうこととは別にアートをやる自分は社会をもっと見つめなければいけないと考えています。芸術を生み出すためには社会との関係を持たなくてはいけないのではないか、芸術だけでは芸術は生きていけないのではないか、芸術をやる上では社会のリサーチがたえず必要なのではないか、そんなふうに考えるようになりました。

――金江波さんと言えば、今回の作品でもそうですが、写真、ビデオをはじめいろんな表現形式を使うことも特徴に挙げられますね。

  この点はマルチメディアのデザイナーである影響かもしれません。現代社会とアートを結ぶ媒介がニューメディアではないかと考えていろんな媒体で表現しています。

金江波さん:経済繁栄の裏にある「空白」感をアートに

18. 二月 2010

金江波さん:経済繁栄の裏にある「空白」感をアートに

コラムY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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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経済や経済と関連すること」に最大の関心があるという金江波さん。10月の中旬から11月初頭にかけてCBD地区にある墻美術館で行われた「BOOMING?繁栄?」展は、まさに金融危機を予知して準備されたかのような展覧会だった。「現在、とても繁栄し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るマーケットでも、その裏には長年のバブルがあり、また現在の不動産市場の情況や金融危機が内包されている」と金さん。巨大な作品が荒涼とした「空白」感とともに併せ持つのは不思議な明るさ。その源を、インタビューを通じて探ってみた。

林静=文text・LINJING 張全=写真photo・ZHANGQUAN 作品写真は全て作家提供

――作品が取り上げている現象とは?

金 作品「経済大撤退」は、今年の3月に広東省の東莞で撮影しました。なぜなら、昨年の後半と今年の前半、東莞では多くの外資企業が中国から撤退したからです。

  これらの外資企業は当初、一種のポストコロニアル的経済システムの需要に駆られて中国を訪れ、彼らの新資本主義が必要とするものを実現させようとしました。中国を全世界における1つの製造基地とし、その廉価な労働力と安い資源に頼って、生産・製造を行ったのです。

  ポストコロニアリズムとは、グローバル化のスローガンの下で、その要求に応えるべく、改めて資源を配置するものです。以前の植民地政策のように、直接財産を略奪するものではありませんが、その擬制資本が現地の資源を略奪します。

  しかし現在の中国では形勢が変化し、多くの経済的環境や基本条件も変わりました。そこで彼らは、機敏に中国の現場を離れ、資源や労働力がより安い国へと撤退したのです。この事態の引き金となったのは、中国が新たな『労働契約法』を公布したことでした。

  この撤退はあまりに素早く行われたため、そこで生じたひずみも、大きなものでした。多くの従業員は全国各地から集ってきた人々でしたが、資本が撤退しても、彼らはまだ生活し続けなくてはなりません。これをどう処理するか、が問題となったのです。

――なぜ東莞にこだわったのですか? その特徴とは?

金 広東省は中国の改革開放の最前線でした。東莞の植民経済の歴史も比較的長いものです。外資企業の都市への資本投入は、そもそもピンポイント的なものでしたが、東莞はその典型でした。こういったタイプの都市は、全く基礎のない、文化的にも断絶された場所に建設されています。そして、ただ資本経済、植民経済のためにだけ奉仕する、特殊な層を形成してきたのです。

  その経済の産業モデルの特徴は、全て外来の資本から成立していること。民営の資本を中心とする浙江省には、現地出身の社長がいます。でも東莞では、人口の3分の2が地方出身者です。ですから、東莞で外資の撤退が起こると、現場にただよった悲壮感は、浙江のそれを上回っていました。なぜなら東莞では、後を引き継ぐ人が誰もいなかったからです。

  例えば台湾地区や香港地区の報道は、東莞の企業は1日に100社のペースで倒産していると伝えています。でもこれは、ある種の悲観的な観点を代表するものではありません。この事実により、我々は、今後の中国経済はどう進むべきかについて考え始めるようになるからです。以前の産業モデルを継続させることで社会の発展を支えるのか、それとも抜本的な調整を行うのか。つまり、元来の、環境資源を消耗し、安いマンパワーに依頼するやり方の代わりに、産業の新たな成長分野を持ってくるのか、を。

――経済の変化は人々の心理にどんな影響をもたらしたでしょう?

金 改革開放後、長い年月を経て、生活水準は上がり、国家全体の様相も30年前とは変わって、物質的に豊富になりました。しかしここで人々が得られる満足とは、外的な物質による経済上の満足です。長年の経済発展を経て、我々はある人を評価するとき、「この人は金持ちだ」と言うようになりました。これは、既に我々の社会における一般的な評価基準となっています。

  しかし、自然災害などに見舞われたとき、これらは全て重要ではなくなる。むしろ、文化や思想、信仰の落ち着く先がとても大事になります。我々は経済や財産に対する信仰を人生の信仰とす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自然災害を目の当たりにした後で、我々は自分たちの魂の安らぎについて考えるのです。

――展覧会が金融危機の発生と重なったことをどう感じますか?

金 経済の発展とは波型をたどるもので、ピークに達すれば必ず衰えます。当時、東莞で起こったのは局部的な衰退に過ぎませんでしたが、その後だんだんと蔓延しました。グローバルな金融危機の到来はもはや必然的でしたが、まさか、私の展覧と同時にやってくるとは、思いもかけませんでした。つまり現在、経済大撤退とは中国特有の問題ではなく、グローバルな問題となっている、ということでしょう。

金江波
profile
1972年浙江省生まれ。95年に上海大学美術学院の中国画学科を卒業。その後9カ月間日本に滞在し、マルチメディア関連の企業で研修する。2002年に同学院のデジタル・アート学科にて修士の学位を取得の後、教師として勤務。同学院のデジタル・アート・センターのデジタル・イメージ・アート室の主任を経て、2007年より清華大学美術学院情報芸術デザイン学科の博士生となる。多数のグループ展に出品するほか、個展としては2007年に深ロレ画院美術館にて『記憶共享』邱志傑、金江波ニュー・メディア芸術展、2008年に墻美術館で『BOOMING?繁栄?』を開催。


中国下一座要爬的山

8. 二月 2010
中国正在经历一系列复杂的转型,这将为它跻身发达国家奠定基础,而中国有望在未来25年内做到这一点。经过三十年的经济持续增长,加之应对不久前全球危机的政策取得巨大成功,中国的自信心正在不断攀升。但是,政府从这场危机得到的经验教训,可能不是国家长期发展的最佳指南。

  中国面临的几个并列且互有关联的挑战对自身发展及全球经济关系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些挑战包括:

  经济需进行微观层面的调整,巩固国家新兴的中等收入国的地位;

  经济宏观层面的转变,使家庭收入和消费达到更高的水平,使中产阶层更快速增长;

  扭转现在日益严重的收入不平等; 降低相对投资显得非常高的储蓄水平,从而减少经常帐盈余;

  降低未来经济增长的能源消耗量和碳排放量;

  承担更大的国际责任。

  事实上,中国对全球经济的影响力已达到关乎整个系统的很重要水平。但是,中国做到这一点,与以往任何一个具有系统重要性的前任国家相比,其人均收入水平相对来讲是低得多。原因是中国迄今依然是人口最多的国家,而经济持续快速地增长了30年。一个已颇为复杂的政策议程又加入了估算这个国家全球影响力的内容,大多数国家在这一阶段只需基本以国内为焦点。

  中国需要平衡这些国内和国际优先事务,但它仅有很少的历史经验来指导应该怎样做。(印度将在大约10年后来面对这一问题,目前它还在持续快速增长中。)

  国民平均收入达到约4000美元(对购买力进行调整这一数字将更高),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已经是或正在进入一个中等收入国家的状态。这是一个困难的转折,在这个过程中,许多国家因结构转型停滞而丧失了动力。

  例如,中国的劳动密集型出口行业正在失去其竞争优势,必须允许它们衰退或迁移到内陆(最终它们还是会衰退),它们将被更多依赖于技术和人力资本的行业所取代。

  在过渡期间,服务业毫无疑问地将继续增长;加工业上下游的高附加值行业和职能部门也有必蓬勃发展;全球性品牌应该开始出现,政府在企业的所有权将继续减少,公共部门的投资将转向教育和研发。

  全球和国内的市场,而不是中国政府,将越来越多地推动这种转变。计划性行业将衰退,国内市场和不断壮大的中产阶级将表现更加突出,城市化的加速将推动公共领域投资。

  在中国,家庭可支配收入约占中国国民收入的60%,家庭储蓄率接近可支配收入的30%。相比其他国家,前一数字较高后一数字较低。对于中国来讲,这样的状况使得消费量维持在国内生产总值的40-45%之间。要加强国内市场来推动收入的增长,加速中产阶级的增长,这些数字需要转变。

  中国的家庭收入必须有所提高,且用于社会保障、保险和服务的储备金应更为充足,而预防性储蓄应当减少。通过扩大作为增长动力的国内市场,这两方面都将支持国家向中等收入国转变,并且在可预期的全球需求疲软时候维持经济的增长。

  但最重要的是,快速增长的国内市场,尤其是服务行业,有必要基本上取代曾将农村人口拉入现代经济充当就业发动机的出口行业。随着出口行业转向高附加值行业,它将不再象过去那样提供如此有效的就业功能。

  中国企业的多数投资一直来自留存收益而不是向家庭融资。政府继续拥有剩余国有企业的50%以上,但政府并不需要或不使用企业收入。这两个收入来源(公司和政府)的很大一部分必须重新定向到家庭。

  高速增长和城市化导致城市地区的收入迅速上升,而农村地区的增幅较小。一大批移民劳工和家庭(150至200百万人)的正式居住地仍在农村,但事实上他们是权利和获得服务都受到限制的城市移民。由此而造成的社会紧张局势正在通过扩大农村服务、向城市基础设施和服务投资,以及农村移民的身份合法化等方式来解决。

  中国在过去遇到了艰巨的挑战,基本上其表现一直胜过外界怀疑的预测。但是,现在中国也必须面对全球性压力和责任,部分原因是中国庞大的规模和影响。但是,中国也要面临这样一个外部环境:它偶尔会出现对这个国家政体的敌对,有时会高估或低估数百万脱离贫困迅速崛起的中国人;出现视全球经济为一场无赢家游戏的倾向性,错误地把中国的经济成就归因于汇率管制等某些不合作政策。

  中国必须面对国内转型的挑战以维持经济增长,并主张自己有发展而不因其规模而受到处罚的权利。但是,中国也必须在全球性不平衡、经济、财政稳定和管理方面承担更大责任,同时要代表较弱小的发展中国家的利益。世界的其他国家会在这一复杂转型的结果中获得巨大利益。
                                                                                                                                                                                       200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迈克尔-斯宾塞

世博倒计时90天--“上海,呀上海:引擎计划”拍摄一周年感想

30. 一月 2010
面临世博开幕倒计时的一百天,我们可以回忆始于08年中的全球风暴中的日子,也可以缅怀处于经济危机环境中的艰难时刻,在这将近400多天的日子里,我们切身感受到全球金融的危机是如何排山倒海摧毁我们的生活梦境,让我们体验到什么是全球化下的一种经济生态链的集体反应。随着今天中国的GDP保8的成功,以及经济形态V型的反转,随着房价的节节攀高,我们又开始乐观的规划我们未来的生活愿景。我们好像很快忘掉了遭受金融风暴摧残的残酷日子。随着XX更美好的”口号的大张旗鼓,我们有必要再次翻开记忆的残片,打开历史的相册,把历史现场的影像作为一种审视事实的倒影,反观现实,思考未来。
今年开始的股市在一种经济数据见好和经济政策唱好的环境下,居然奇怪地向下突破了半年线,形成了新的下降通道。这种事与愿违的趋势,需要引起足够的警惕。联想到煤炭、资源等领域产业的国进民退,和贸易保护的烽火连天,以及美元的持续走强。中国的3架马车(出口、消费、投资)依然没有强有力的得到结构性的改变。那么接下去:出口还是那么的艰难,投资还是带来更多的泡沫和腐败,消费增长依然那么的疲软,我们的经济结构安全了吗?我们的未来有足够理由乐观吗?
不过,正由于中国政治结构的特殊性,我们依然相信他的宏观操控能力和执行能力是居于世界首位的。我们依然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正确的决策和几千年历史因素,足够他能像电影“2012”中提到的那样:“这种事情只有中国能够做得出来”。                   2010年1月

上海,呀上海:引擎计划
金江波
全球金融危机警报还未解除,全球经济下滑还未见底,中国的反应无疑是快速而敏捷的。在股市率先全球其他市场开始强劲反弹后,新一轮的4万亿经济刺激计划已经有力的投向了市场。
在这之前,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上海政坛曾经动荡过;也影响了这个每年以双位数增长而被称之为“经济引擎”的动力,在之后的几年里其排名急剧下滑。在这场全球经济拯救与金融战争的硝烟之中,长江三角洲的龙头—上海,无疑是最受人关注的对象之一。
今天的上海,面临2010年的世博会的倒计时,也面临新一轮经济发展的综合需要;旧区改造、世博建设、市政配套工程等一系列大型工程项目正在日夜施工,让我们看到旧日的引擎正被重新点燃。
当我拿着我的相机,凝视着这样的现场,看着在这样的一个特殊的时间里,即将诞生的一个个奇异空间的建设现场;据说不久的将来,全球将可能有7000万人蜂拥而入这个现场时,我想,那时“引擎”是否将会欢快歌唱—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了吧?
                                                               写于  2009年4月
Alarms of the global financial crisis have not been cleared, but China's response is already quick and smart. In the stock market, the powerful rebound in China was followed by other world markets. Just after that, a new round of four trillion economic stimulus plans has started in china.
 
In the countdown to 2010 Shanghai Expo, the city is facing a new round of comprehensive economic developments. A series of major construction projects about urban renewal, Expo-related supply, infrastructure, etc, are coming up day and night. It seems that the old economic engine is being re-started.
I took my camera, gazed at this scene, witnessed the birth of a building site in a strange time and space. It is said that in the near future, a total of 70 million people would rush into this site. I am wondering if the "engine" is keeping driving at that time - Better City, Better Life, right?